眯了眯眼睛, 夏归远问:“我对你做什么了?”
这一句话倒是问住了陈南星, 他眼睛转了转才回答:“你别管。”
“也行。”夏归远从他的保鲜盒里顺走了一瓣柚子:“走了, 我还要上去做小组作业, 有事上来找我。”
“啊?那你下来干嘛?”陈南星不理解,既然他还有事要做, 为什么要下来, 直接微信上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似是被他这样善解人意的品性给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夏归远才说:“需要充电。”
听见夏归远这样说,陈南星疑惑地看向他的裤子口袋: “你手机没电了?我怎么没见你充?”
“……”
无语了一瞬, 夏归远评价说:“傻子。”
莫名其妙被骂了一嘴的陈南星:?
直到夏归远走出门, 关门声响起, 陈南星才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头发,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
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过了一周多,陈南星终于等到罗大铭和孟凭收拾好行李打算从宿舍离去回家过节。
正坐在桌前刷短视频等时间的罗大铭见陈南星一点动作都没有, 随口问道:“今年也不回去?”
虽然家就在本市,但罗大铭这三<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来还真没见过陈南星在放长短假的时候主动提起说要回家。
顶多就是在偶尔的周末说回趟家拿东西什么的。
“不回, 这不那混蛋跟我在一个学校吗?他也不回, 我跟他在周边走走。”陈南星现在对夏归远的称呼已经毫不客气地升级成为“混蛋”“狗东西”“那人”。
而对这样的现象,罗大铭和孟凭从一开始的佩服至极逐渐变成了习惯性的麻木。
做了个假哭的表情, 罗大铭腔调婉转:“我们不在的时候,哥哥可要好好活着,等着和我们重逢~”
也是同一时间,陈南星和孟凭都被恶心得够呛。
尤其是哥哥本人陈南星,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罗大铭,催促道:“回不回家?再不回家哥哥就把你咔嚓了!”
说着,陈南星剩下四指虚握成拳,大拇指在脖子前方划过,示意罗大铭在这种举国同庆的日子里最好不要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