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开口:“母亲,玉白会知道我们来找他的。”
“那又如何?”游老夫人面无表情,“难不成我这个老婆子想见什么人,还得事先求取他的同意不成?”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夫人忙道:“我只是觉得玉白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长辈的过多干预的话,会不会不大好?”
游老夫人盯着她,“你倒是护着他。”
大夫人笑了笑:“玉白虽不是我亲生的,但在我心里也与亲生无异,我自然是希望他好。”
“行了,”游老夫人站起,声音渐冷,“玉白是我们游家年轻一代唯一的男丁,将来只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贵女为游家延续血脉,我绝不允许别的什么妖魔鬼怪凑到他面前去碍眼。”
大夫人紧了紧手里的帕子,低头:“是。”
月见离还在化妆间卸妆,林季就急匆匆推门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班主不好了……”
月见离放下手里的珠钗,偏头看他:“怎么了?”
林季缓了口气,“游老夫人找你。”
“游老夫人?”月见离疑惑,“谁?”
“就是那个大帅府的游老夫人呀!”林季紧张兮兮地凑到他面前,“班主,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大帅的事,所以今天特意过来让你离开大帅的?”
“戏文里不都说嘛,门不当户不对,总会冒出一个长辈用银票棒打鸳鸯,嘶……大帅府应该很有钱吧?也不知道这游老夫人会给多少钱……”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月见离直接上手捂住这人的嘴,“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胡说我自有分辨,”林季扒拉开他的手,贼兮兮地笑,“之前你被大帅救走,深夜才回来,你敢说你们之间没有点……”
他搞怪似的竖起两个大拇指对着弯了弯。
“当时我可是看到你的嘴唇破了哦~”
月见离:“……”
他不禁想起那晚。
那晚游玉白没有骗他,在他吃完饭之后便亲自送他回戏楼。只不过在下车之前,男人把他抵在车窗深吻。
他挣扎不开,张嘴把人舌尖咬破,然后男人报复地在他唇上也咬了一个口子。
美其名曰:他游玉白可以吃饭,但绝不能吃亏。
想起那人英俊却恶劣的脸,月见离耳根就是一阵滚烫。
“混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