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就像你之前出国认识的那个男人一样吗?”
风叙白并不意外风惠国知道他和宋子清的事,毕竟这阵子宋子清已经不止一次找到公司里去。
风惠国:“我以为经历过这么一次你会懂得自爱,会长大也会懂事,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的身体情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觉得他知道你不是正常人之后,还会毫无芥蒂地说喜欢你?”
风叙白脸色变得煞白。
不是担心钱烽不喜欢他,而是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会拿他的身体说事。
原来在父亲的眼里,他一直都不是正常人。
钱烽注意到他的异样,毫不犹豫把人揽住,担心道:“小白……”
风惠国见他在自己这个长辈面前就动手动脚,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些怒意:“你是谁家的人?你的长辈没有教你在别人家里不要动手动脚吗?”
换句话说:你有没有家教?
钱烽单手揽着人,黑沉的眸光直视着他:“我敬你是小白的父亲,所以没有一进门就对你冷眼相待,我以为不管再怎么样,你作为小白的亲生父亲都不可能会伤害他,但是我错了。”
他神情蓦地变冷,“你跟我谈家教?”
“你的家教是骂自己亲生儿子不是正常人;你的家教是不顾自己亲生儿子的感受和意愿,直接否定他做的一切,再强行塞给他不喜欢的人和物;你的家教是连亲生儿子的结婚对象的名字都不曾询问,就让他离婚换证。”
“他是你亲生儿子,不是你捏出来的泥人,他有血有肉,他会疼会哭!”
男人带着冷意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你问我有没有人教,我现在回答你,我有。”
“我的教养让我在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不管他是不是正常人,他都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我的教养让我在喜欢上他的那一刻起,不管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都只需疼他,爱他,护着他。”
风惠国昨晚出来得不及时,并没有看清钱烽开的是什么样的机车。当时他在想,这大晚上开着摩托车去别人家里拐别人的儿子,这样一个没有家教的人,家庭条件又能好到哪里去?
加上刚才他在二楼阳台看到钱烽和风叙白从出租车上下来,就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尽管现在近距离看到钱烽一身不同于普通人的沉稳气质,他也并不在意。
一个连汽车都买不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他甚至以为这样的人很好打发,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反过来对他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