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儿子却弃如敝履,真是可笑又可悲。
回到林家,林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对这里唯一的留恋是这里有妈妈的影子。
林礼生被抓后,家里的佣人一个个全都跑了,现在整个房子都是空空荡荡的。
徐起浪找来清洁工具,默默开始打扫卫生。
俞暮离把这阵子上课整理出来的笔记和资料塞给林粟然,“我得回学校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今天只请了半天假。
林粟然抱着怀里的东西,没有说谢谢,“等我从姥姥那边回来之后,再请你和大神吃饭。”
俞暮离离开后,林粟然接到了花风祁的电话。
“他想见我?”
花风祁:“对,你这边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拒绝。”
林礼生的案子还没开庭宣判,按规矩家属不能会见,不过这件案子上面特意打过招呼,所以他才会打电话询问林粟然。
林粟然想了想,“今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
下午三点,林粟然和徐起浪一起去的看守所,不过只能他一个人进去见林礼生。
一个星期不见,林礼生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双眼无光,憔悴得完全没有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到林粟然,他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小然,爸爸知道错了,爸爸不应该那样对你,你求求你的朋友让他放了爸爸,爸爸真的知道错了,小然,小然你原谅爸爸……”
林粟然神色淡然:“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小然……”
“其实你到现在都还抱着侥幸的心态,对不对?”林粟然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怜悯,“你觉得只要你随便开口说两句软话,我就会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原谅你。”
“林礼生,”他语气平静,“你就是个畜生。”
林礼生压根就没想到他会这么骂自己,瞳孔缩了缩:“你……”
“其实相较于我,你今天更想见的是那个女人吧?”林粟然笑了下,“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那个女人才是你的老婆,她的儿子才是你的儿子?”
“林礼生,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个人 渣不会突然变好,至少林礼生不会。
林粟然的几句话功夫就把他原本的面目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