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我自己拿书……”
“闭嘴,暗恋者帮心上人拿书是基本操作。”游辞序理直气壮,甚至还低头在池言耳边恶劣地补充了一句:“你只要负责享受就行了,小渣男。”
池言被那声‘小渣男’噎得哑口无言。
……怎么一个个入戏都这么深呢?
到了阶梯教室,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是公共大课,阶梯教室里人满为患。
池言刚落座,温星阑就从后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毛衣,手里拿着一支蓝色的玫瑰。
在一众没睡醒的大学生中,他简直像个自带柔光的男明星,瞬间吸引了教室里大半目光。
温星阑无视了周围的视线,径直走到池言跟前,将那支蓝玫瑰放在他桌上。
“言言,这支玫瑰很衬今天的你。”温星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前后左右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八卦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射过来。
“哇靠……那是美术系的温星阑吧?他给谁送花呢?看着怎么像是个男生……?”
“就是男生啊,好像还是他室友。”
“谁能懂浏览过某个被删除神秘帖子的我现在有多兴奋……”
“妈妈耶,这是在演什么偶像剧吗?”
“比偶像剧好看一点。”
“完蛋!我被室友包围了。”
窃窃私语传入池言耳中,他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五花肉。
硬着头皮拿起玫瑰打量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温星阑!你戏是不是太过了?哪有当着这么多人送花的?”
温星阑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池言的课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辜和深情。
“暗恋到了极致,尤其是还有别的竞争对手时,当然是要想尽办法吸引你注意的呀。怎么?我表现得不好吗?”
“……”池言无言以对。
坐在池言旁边的游辞序冷哼一声:“送完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影响他听课。”
温星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游辞序一眼,轻笑:“我送我的,你一个只能帮忙当个拎包苦力的人急什么?”
“……你找死是不是?”游辞序眼神瞬间变得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