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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家伙,总是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台词。
“可以啊。”完全没觉得这说法有什么不对的池言一口答应下来,“那我先去洗个澡~不然这一身汗,肯定会把你的床弄臭的。”
温星阑眨了眨眼睛,弯下腰,凑近池言脖颈,浅浅嗅闻一口,一脸真诚地说:“……不臭。”
“哎呀。”池言感觉脖颈有些发痒,伸手将温星阑推得离自己远了一些。“……你就别说客气话了,我洗个澡也就十分钟的事儿~”
“嗯,好。”温星阑不强求他了。“那……我在床上等你。”
池言一边“嗯嗯嗯”地答应着,一边溜到衣柜边将睡衣拿了出来。
……
浴室水声响起,游辞序率先对温星阑发难:“喂,绿茶男,你在群里可没说过会来这一出啊,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吗?”温星阑慢悠悠地制作着水果拼盘,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点小争宠手段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我跟他恋爱了,你不是要气得跳楼?”
游辞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该跳楼的是你吧?”
自恋程度简直跟他有得一比。
“藏一些小手段无所谓。”沈悬倒是没什么应激反应,只语气平淡地警告温星阑:“但在一些重要节点上,你必须提前跟我们打招呼。”
温星阑:“放心,我待会要是跟言言亲上了,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游辞序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问沈悬:“我现在能把他打进医院,然后代替他跟池言一起看电影吗?”
沈悬:“……”
跟这两人沟通,是真有点累。
一个嘴里永远没个正经话,一个从来不顾全大局。
“我仍旧留在那个群里与你们沟通的原因,是不想让池言因为我们之间有可能发生的矛盾而感到为难,或者为了维系友好的宿舍关系付出过多精力。”
沈悬语气认真,分别给了那两人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要做让他感到负担的任何事情,一致对外,有分歧的时候内部商量解决,可以做到吗?”
游辞序讪讪地放下了举起的拳头,摸了两下鼻子,有些不爽地开口:“……你特么怎么一副大房做派啊?”
温星阑将装了水果的碗放到床上小桌板上,又开始挑待会要喝的饮料,语气满不在乎:“确实很像啊,大房一般都一本正经、古板无趣……然后,最不得宠。”
沈悬木着一张脸说:“没错……你俩生的孩子都得养我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