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桂花香清甜不腻,温度也刚好,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淡淡的甜香,正好把他刚才吃红烧肉的那股油腻感给压了下去。
他满足地弯了弯眼睛,一勺接一勺地喝,没一会儿就把一整盅喝了个底朝天。
雪无烬在旁边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小表情,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把自己面前那盅还没动过的银耳羹也推到雪渺飞手边,牵着他的手摸过碗勺的位置,随口道:“朕这盅也给你,喜欢就多喝点。”
“那就多谢皇兄赏赐啦。”
雪渺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雪无烬推过来的那盅银耳羹,正要往嘴里送,勺子已经凑到唇边了,他却忽然停住了。
他是雪,雪是纯洁的、干净的,因此雪渺飞对杂质非常敏感,这有点像他的专属被动,食物里有没有被加东西他凭直觉就能发现。
那勺银耳羹还没入口,他的直觉就已经拉响了警报,这碗羹不干净。
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干净,但就是知道不干净。
就好像一碗清水里被人滴进了一滴墨,颜色看似没变,但他就是知道里面掺了不该掺的东西。
一直关注他的雪无烬自然没错过他这下停顿,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雪渺飞放下勺子,摸索着拉了拉雪无烬的衣袖,力道很轻,但雪无烬直接顺着他的力道贴过来,远远看去两人好像在拥抱。
不过做皇帝就是这点好,没人敢直接抬头直视天颜。
“皇兄,这碗银耳羹有问题,”雪渺飞把声音放轻,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里面被加了东西。我刚喝的那碗是干净的,但你这碗不是。”
闻言,雪无烬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怀疑雪渺飞的判断,只是惊讶会有人挑这个时候给他下毒,银针还没测出来问题。
“皇兄,可能不是毒。”雪渺飞想戳雪无烬的胳膊,但是因为看不见,一个跑偏戳到了腹肌上。
有点硬,但是很有弹性。
“如果是毒,银针肯定会变黑的。”雪渺飞一边说一边继续戳那手感不错的腹肌,话题也不自觉跑偏了,“皇兄你练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