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拿来恶作剧。
艾德兰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挑的书的类型,但祂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蹲在地上兴致勃勃挑书的爱人。
趁着尼维厄斯挑书的功夫,艾德兰帮他把选好的书放进摊主提供的粗布袋子里,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拿着之前买的烤杏仁。
祂觉得自己很像外出时一边帮妻子拎包、一边等妻子试完商品的丈夫。
然后祂成功把自己想美了,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呢?”尼维厄斯刚好拿着最后一本挑好的书站起来。
乍一听还以为祂在笑自己选的书不正经,狡辩道:“这些书看着没什么用,实际上……也没什么用?但总会派上用场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兜帽边缘露出的一小截耳尖微微泛红。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挑的这摞杂书从实用主义的角度来看确实有些可疑,但他的表情仍然理直气壮。
艾德兰也很纵容:“当然了,神明大人买它们一定有特殊的用处,它们当然非常有用。”
一句话成功把尼维厄斯哄开心了,两人找老摊主付了钱,离开了旧书区。
从旧书区出来,前面还有不少摊位,比之前那条窄巷热闹得多。
一个围着皮围裙的工匠正用锤子敲打一只铜盆的边缘,叮叮当当的节奏引得几个孩子蹲在旁边看得入迷。
卖香皂的姑娘把各种形状的手工皂摆成一座小塔,最上面那块是淡紫色的薰衣草味。
还有一个卖手工皮具的摊子,摊主是个手指粗糙的中年女人,正低头往一条牛皮腰带上压花纹。
尼维厄斯在一个卖编织手链的小摊前停下来。
那摊主是个扎着头巾的年轻姑娘,面前的木板上挂满了各种颜色的编织手链,每条手链的编织纹路都不一样。
他的目光在那些手链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根用淡蓝色和银灰色丝线编成的手链上,两种颜色交替编织,纹路简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