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的墙壁上滑下来,不动了。
第二个人想跑,被尾钩勾住了脚踝,整个人被倒提起来,头朝下砸在地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第三第四个人举起了刀,但刀还没落下,尾钩已经扫到了他们的手腕,克拉伦斯力道大的带着两个人都飞了出去,撞在路灯上昏死过去。
天台上那个人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他已经看不清准星了。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鳞粉钻进了他的呼吸道,他开始剧烈地咳嗽,手指从扳机上松开,能量枪从手中滑落,从矮楼的天台上掉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克拉伦斯一个蓄力跳跃,在空中180度旋身,尾钩借力狠狠一扫——那人便被击飞了下来,狠狠用脸亲吻地面。
温岚站在雪渺飞身前,蝶翼张开着,将身后那个闭着眼睛的少年完完全全地挡在了自己的翅影里,那些鳞粉还在空气中飘散,灯光从蝶翼的缝隙里透过来,在巷子地面上投下斑驳的蓝紫色光影。
克拉伦斯的尾钩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将不小心沾染的血液甩干净,走向剩下那个拿着刀,整个人被同伴们的惨状吓的颤颤巍巍的伏击者。
他一看到克拉伦斯走过来就全身发软,一屁股摔倒在地,颤抖着向后爬,手掌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出了血,嘴里发出含糊的、不成句的求饶声。
克拉伦斯没有追,站在原地,尾钩垂在身后,暗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在地上挣扎的人,像一只吃饱了的猛兽在看一只无力挣扎的猎物。
他在等雪渺飞发话。
雪渺飞通过精神力“看”到了这一幕,他睁开了眼睛。
巷道里一片狼藉,碎玻璃、断刀、能量枪的碎片、散落的鳞粉,还有那六个横七竖八躺着的伏击者。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个还在往后爬的人身上,往前走了几步。
克拉伦斯的尾钩立刻挡在了他面前,不是阻拦他,而是保护。
克拉伦斯的尾钩刃尖朝外,粗长的像一道屏障,将雪渺飞和那个还在后退的人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