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不是跟他发起冲突,更不是私斗,有些时候打架只是最低级的手段。”凌不傲教导他,“我们可以站在舆论场的上风,当众揭开他对你的恶行。”
“我能怎么揭开?”安特里云里雾里。
“哭,但不是在这里哭,而要去甲板上哭,去走廊过道里哭,让同学导师都看见,你要哭得委屈,但又不能‘撒泼’。”
“你可以一边哭,一边‘不小心’诉说出你的遭遇:你只是想吃块蛋糕,为什么要被砸……圣兰学院不是禁止欺凌同学吗……”
“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我,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凌不傲真诚道。
从没有人为自己出过头,安特里跳起来,抱住凌不傲:“我信任你,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小子,你蛋糕蹭我身上了。”凌不傲皱着眉,抱起皮卡休,用猫擦掉身上的奶油。
“……嗷?”皮卡休昏昏欲睡,没有发觉。
……
第二天。
飞艇宽阔的甲板上,法圣雕像创造的魔法结界挡住大部分的气流。
凌不傲一路陪着安特里哭到这,一开始他还放不开,但想起那些遭遇,安特里越来越委屈,越哭越真情流露。
凌不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周围练习魔法的学长学姐听见——
“什么?因为你想吃蛋糕,卓肯·斯托克顿他们居然就用蛋糕砸你?他怎么能这样……”
“居然还对你进行人格侮辱?这是一个魔法师该做的事吗,学院的规则都敢无视,走,我陪你去找导师问问清楚!”
“如果你们两个说的事是真的——”几个好心学姐走来,她们看着安特里的样子,提醒道,“我建议你们去寻求海恩斯导师帮助。”
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就罢了,很难想象在圣兰的飞船上居然存在如此明目张胆的霸凌。
两人一唱一和,很快引起更多的关注。
这时,一群人浩浩荡荡从远处走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