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霍静仪,每次去必少不了一束花。从他第一次来到这家花店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他和店主关系搞好了,每次空运过来新鲜的花,店主都会包一束送给他。
刚开始孟迁还不太好意思要,想着店主赚钱也不容易,没想到店主只是笑了笑,说:“笼络老客户很重要。毕竟没有人能比你更冤大头。”
“冤大头”事件,说的是孟迁第一次买花,是在这家花店对面的夜市上。他以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被摊主哄骗着买了一束几乎枯萎凋零的玫瑰花。
要不是这家花店的店主路过,路见不平,孟迁差点就美滋滋付款,还觉得自己占到便宜了。
事后,当事人孟迁痛心疾首地回忆说道:“肯定是那个小摊贩的灯光有问题,不然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谢谢啦。”孟迁道歉后没有第一时间走,反而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发呆。
店主见怪不怪地瞥了一眼,没说话。
孟迁倒是自言自语:“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
店主看向窗外乌沉沉的天色,心想这雨虽然不大,但肯定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却没想到大概十分钟之后,雨突然停了。
孟迁眼睛亮了一瞬,抱起花蹦蹦跳跳地走了。
今天是周末,来这家疗养院探望的人不少,孟迁站在房间门口,轻敲了几声。
即使知道自己听不到霍阿姨的声音,但他还是习惯这么做。
推开病房的门,孟迁一下子就被床头花瓶里鲜艳的花束吸引住了。
他怔愣几秒,心脏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
“霞姐,是有人来过吗?”他看向正在给躺在床上的霍阿姨用毛巾擦脸的护工,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霞姐是半年前才来的护工,之前那个做了好多年的护工因为要去照顾家里的小孩辞职了,孟迁别无他法,拿出自己小金库的钱重新请了一位。
霞姐手头动作停下来,想了几秒:“对,是来过一个小伙子,戴着帽子和口罩,就带了一束花来,也没待多久就走了,我以为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