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当即顺着开了一条缝的门缝挤了进来,同时关上门,反锁。
沈知雪垂眸看着他的动作,绷紧唇角。
江屹当即双手抬起:“知雪,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做什么的意思……”
沈知雪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信没信。
“来这边吧。”
沈知雪嗓音沙哑,江屹当即关心问:“感冒了?”
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
江屹的目光锁在沈知雪单薄的背影上。
休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像是卸去了平日的防御,让他克制不住的想要从后面拥抱上去,然后紧紧的揽入怀中……
“说吧。”沈知雪在沙发上坐下来。
江屹站在他身侧,捏了捏指尖:“知雪,都不请我喝杯水的吗?”
沈知雪抬眸看了他一眼:“渴了?”
江屹被他冷淡看过来的一眼刺激的心尖一颤,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是。”
沈知雪看了看不远处的冰箱:“自己去拿。”
江屹果真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出来。
啪的一声响,江屹将开罐的啤酒递到沈知雪跟前。
“来一口?”
“不来,不喝啤的。”
沈知雪拒绝的干脆,将身体后仰,往沙发里面陷了陷。
江屹低笑了一声,将啤酒放到了沈知雪面前的桌子上。
随后又拉开了自己那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
沈知雪看得蹙起了眉头。
“知雪,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江屹在沈知雪脚边的地毯上坐下来,屈起一条腿,仰头看着他,嗓音沙哑。
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格外低伏,也格外……脆弱。
“你小时候总是喜欢跟着我,一口一个江屹哥哥,还说以后要给江屹哥哥做老婆……”
沈知雪指尖一缩,歪过头去看着窗外:“我不想听这些。”
江屹瞬间红了眼,心中的苦涩怎么都压不住,翻腾着往上涌。
“那哥哥说一些你想听的……”
“你姓沉,叫沉景雪,是京市沉家的小少爷。”
“京市沉家?”沈知雪侧过头来,“京市什么时候有个沉家?”
江屹抬手想要去触碰他的手,结果被无情的避开。
他苦涩的扯了一下唇角:“二十年前,华国军政两圈大动荡,江家和沉家作为核心,首当其冲,你父亲……和我父亲都被构陷入狱,为保家族根基,两家举家搬迁到了F国。”
江家涉政,沉家涉军,接连三代都把持着华国军政两圈的半壁江山,两家的庄园更是相邻而建,中间只隔着一道半人高的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