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说少夫人今天也过来,她特意做了甜口的菜,希望少夫人喜欢。
车子里,谢聿里解开安全带。
他没有立刻动作,先在驾驶座上坐了片刻,听着副驾驶座上那人均匀的呼吸声,然后侧身朝副驾驶的位置压了过去。
他一只手撑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撑在座椅边缘,身体前倾,将沈知雪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沈知雪睡得沉,根本察觉不到危险的靠近。
安全带还系在他身上,黑色的带子斜斜地压过他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谢聿礼眸色沉沉,目光在美人儿的睡颜上流转一圈,随后落在的衬衫衣领上,纽扣系到最后一颗,将布料下的风景遮得严严实实。
他抬手,指尖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陷于睡梦中的人眉头微蹙,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谢聿礼呼吸一沉,当即贴近过去,隔着指尖落下一个吻。
扑面而来的冷香在他鼻尖环绕,夹杂着一丝清甜的橘子味。
谢聿礼齿尖发痒,好想不管不顾的咬下去。
但乖宝会醒。
谢聿礼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指尖落在沈知雪最上方的衬衫扣子上。
一颗,两颗,三颗。
指尖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子内格外的清晰。
谢聿礼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的落在对方渐渐露出来的皮肤上。
脖颈到锁骨处的皮肤是干净的白,没有印记,没有吻痕。
谢聿礼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眼底终于蔓延出来一丝笑意。
他的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旁边,悬在半空中,没有继续往下解。
大概真的是他想多了。
想来也是,乖宝怎么可能跟刚认识没两天的江屹厮混。
江屹甚至都不如他年轻,江屹都是个老男人了。
乖宝就算想要,也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谢聿礼盯着那片白皙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剧烈的滚动着,最后实在没忍住,贴近过去深深的嗅了一口。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的把扣子都系了回去。
沈知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他瞧着外面西山别墅的轮廓,眉头微蹙。
“醒了?”谢聿礼的声音传来,沈知雪侧头看去。
男人双手抱胸,脑袋靠在靠背上,说话的时候还闭着眼睛。
“到了多久了?”沈知雪看了眼手机,九点半。
算算时间,他们起码在车里待了半个小时。
小叔也不喊醒他,这都到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