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完全顺着面前人的思路走,越思考眉头皱的越紧。
“非要这么对比吗?”最终,他无奈问。
“怎么,比不出来?”
林清时快要气疯了,那双清润的眸底,有滚烫的怒火和不甘在翻滚。
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的手只是按在沈知雪的肩膀上,而不是攥进去,捏碎什么。
他想撕碎面前人的衣服,将他与别人厮混的痕迹覆盖。
“没人比的上衍舟。”沈知雪自暴自弃的说着,“你知道的,我记不住后来发生的事情。”
林清时简直要气笑了。
他以为他让他对比的是什么,床上功夫吗?
他的手顺着沈知雪的肩头下滑,逐渐握住他的手腕。
“知雪,来,我给你做个检查。”
沈知雪顺从的站起来,跟着他往病床上走去。
好乖。
好想让人欺负。
林清时熟练的将人催眠,指尖落在他紧扣至脖颈的衬衫纽扣上。
随着扣子一颗又一颗的解开,那些被白色布料遮掩的痕迹全都显露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是林清时的拳头捶落在病床上。
整个病床都被他的力道砸的颤了颤。
陷入沉眠中的沈知雪,眉头皱了皱。
林清时脱掉身上的白大褂,又去掉了自己的上衣,整个人朝床上的人压了过去。
和之前克制的偷香不同,此刻的林清时已经被怒气和嫉妒冲昏了头脑。
他的唇落在那一个个吻痕上,或啃或咬,毫无遗漏的重新覆盖。
“知雪,你是我的……”
“为什么不能选择我呢……我爱你……”
滚烫的温来到了小腹,林清时眸色暗沉,死死的盯着那片不断起伏的皮肤。
青色血管在冷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他知道,再往下,还有更多让他疯狂的痕迹。
以前的林清时从来都不敢往下越界,甚至不敢窥探更深处的风景。
但现如今,他的心上人都选择了别人,他如何还能忍的下去。
啪嗒一声,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林清时的指尖落在对方的西装裤腰上,连带着隐藏在其中的雪白布料,一起退下。
偌大的诊室里,灯光照下来,散落在病床上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从上往下看去,只能窥见男人颈间一抹如雪的交缠。
一声声毫不压抑的嫡传从男人唇间泄露。
“宝贝,你是我的……”
“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