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喝了酒,还喝醉了。
何时节眼神里起了雾,他挂在司缙云的肩上,一边放任司缙云在自己身上四处吃豆腐的手,一边轻声问:“大师兄,你会吗?”
会什么?
司缙云瞳孔地震。
何时节才懒得叽里呱啦解释一大堆,他头一歪,心想反正自己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听不听得懂司缙云自己看着办,若是听不懂,损失的也是他,不是自己。
感受着热热的脸颊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司缙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鲛人迷惑的水手一般,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等真的被邀请时,司缙云还是会心尖颤颤。
他微微启唇:“……师弟都这样问了,即使不会,我也得说会。”
何时节笑出了声,他喜欢这个答案,也喜欢说出答案的司缙云。
“会就好,我反正是不太会的,看来得麻烦大师兄了。”
身上的每一根筋都疲软不已,何时节可懒得去争什么位置。
“不麻烦。”
司缙云品味出了何时节话中放任一切的意思,他忍不住闭上眼,轻轻咬了咬何时节的耳垂:
“池子里太热了,我们上去好不好?”
何时节:“好呀,一切大师兄说了算。”
司缙云立刻抚住何时节的圆润起身,水稀里哗啦从二人的身上淌下,接着在室内的地板上留下湿漉的脚印。
上房不愧是上房,床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真对得起它的价钱。
何时节忍不住打趣:“床软,大师兄一会儿使得上劲儿吗?”
真男人从来都只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司缙云毫不计较地笑笑:“一会儿师弟就知道了。”
小铁罐的盖子被撬开,一股异香味儿飘了出来。这香味儿很好闻,就是不太清爽,闻久了感觉黏糊糊的。
等司缙云指尖挑起这香膏,用到了何时节身上时,他才意识到这玩意儿不太对劲。
何时节刺激的两眼收缩:“!大师兄你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玩意儿?”
司缙云笑得温柔:“往师弟身上用的东西,必然只能是忘忧谷的上品。”
何时节忍不住开始挣扎:“?我们不是去替人找失物的吗?你怎么还惦记着这种东西!”
司缙云轻松摁住了何时节:“去都去了,平常要用的东西我肯定得替师弟备全了,不然伤到了师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