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什么君子之为、礼仪教化,司缙云早就已经不需要了。
柔软的唇接近,何时节感觉到了脸上热热的呼吸。
那是司缙云在吻上来时,鼻腔中轻嘘。
两人挑选的位置很好,正处于热闹的小摊背面,还有挂满夜明珠房子的夹角里。
其他人都没有发现这处好地方,或者说他们更加喜欢热闹的地方,不喜欢这种黢黑的小角落。
于是便便宜了相吻中的这两人。
他们坐在那里接吻,耳边是年轻人们的欢呼声、歌声,眼角的余光里是星星点点的街边光景。
就这样,他们藏在这个小角落,热烈地亲吻着。
黑暗有的时候会让人变得更大胆,比如说现在。
何时节腼腆,司缙云克制,但是现在两人却通通将这些都抛之脑后了。
等好不容易唇唇分离了,司缙云轻柔地顺了顺何时节那头被自己揉乱的发丝,趁此机会询问:“还想在外面玩一会儿吗?”
何时节以为司缙云只是在单纯的询问,便摇了摇头。
看也看了,听也听了,亲也亲了,小摊也逛了。
买来的甜酒也只剩下最后能一口闷掉的量。
今夜他已彻底尽兴。
“好,我们去还杯子。”
大木杯是小摊老板提供的,他本是酒楼里的掌柜,今夜大家都在外面看星星月亮,他便将酒楼里卖得最好的甜酒推到街上来卖了。
一个木杯收一份押金,等客人喝完了酒,将杯子还了回来,他便会将押金退还给客人。
见要还杯子了,何时节将剩下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好喝好喝。”
何时节舔舔嘴角,这酒的甜味占上乘,男女老少皆宜,比普通酒要合他胃口的多。
难怪这老板今夜只卖这一种酒呢,真会做生意。
喝得多了,何时节的发丝上难免也沾染上了甜味儿。
司缙云从何时节的手中抽出木桶时,忍不住低头嗅闻了一番师弟的发香。
“嘿嘿,谢谢二位客人,这是退还给你们的押金。”
生意人总是要比普通人敏锐一些,来这儿买酒成双成对的人里,老板一眼就能认出来哪些人正在苦苦单恋着,哪些人又是璧人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