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弟,听闻巫霖林有兽形如小豚,但是味道却如鱼腹般嫩滑,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东西了,我们今日去打猎怎么样?”
何时节惊喜:“真的吗?”
司缙云点头:“嗯,去找你的好朋友要点防虫的东西,然后我们就进林。”
何时节举手欢呼:“好耶!”
等人走远后,司缙云才起身换下脏了的寝衣,找沙螨。
沙螨就是蛊师们的“大师姐”,虽说自由自在许久的蛊师们之间不流行这套,但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领头人。不怎么能说会道的沙螨就是这一辈蛊师们的领头人。
这是门派之间默认的事。
在人家的地盘上闹腾总归是要打声招呼的,司缙云带着青云山内才能找到的珍稀毒草前往拜访,作为几人当时替自己护法的答谢。
这事儿他师父也叮嘱过,算得上是一场门派与门派之间的官方交涉。
沙螨少语,但在与其他门派交涉的这种事儿上,比寨子里的蛊师们熟练也聪明得多,两人进行着友好地官方吹捧,最后以一个圆满的结束语收场。
临走前,司缙云询问了她,自己和师弟能否在附近林子里打猎的事。
沙螨点头:“当然可以,如果你师弟或者你被东西咬了,记得赶紧跑回来求助。”
司缙云礼貌微笑:“……好的。”
另一边,何时节也弄到了两只驱虫的香包。
阿升:“要随身携带哟,这样林子里的那些小家伙们就不会靠近你们了,这种香味也不会影响其他无毒的走兽,所以放心玩儿去吧!”
他们几人很慷慨,和花茫听到何时节的请求后,当场就替二人现配了两枚紫色的小香包。
花茫举起小香包展示:“看!两只香包只有花纹有细微的不同!就和你们的剑穗一样,情侣款!”
何时节吓死了:“什么情侣款?!我们俩的剑穗顶多是兄弟挂件吧?”
花茫:“当然是香包啊!这种心形的香包款式在我们这儿只有情侣会用呢,这不是你们要的太着急了,我们临时也没翻出来其他的款式,所以就只能用这款了。你不喜欢?”
人家好不容易替自己做好的东西,自己还要嫌弃款式,做人哪儿能这么狼心狗肺?
何时节莫名其妙心虚,咽了咽口水,心想还花茫好说的是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