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潘玉凤。
潘玉凤盯着侯敏飞看了一会儿,心情也是极其复杂。
她想辩解几句,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人家都已经成家几十年,还提那些陈年往事,有何意义?
潘玉凤不是那种悲春伤秋的人,过去的事,就只是过去。
她率先转身,走出了侯敏飞家。
高悠看了看侯敏飞,又看了看王爱华。
还是跟着潘玉凤走了。
宋承望和王爱华还有冯君,点头示意,然后离开了这里。
潘玉凤先上了车,沉默不语,气氛有些沉闷。
高悠上了车,坐到潘玉凤旁边。
宋承望坐到了副驾。
他刚想让司机开车回家,就听高悠开口了。
“师傅,我这个人最讨厌相互误会,大家都不开口说明真相的戏码。请你告诉我,你跟侯院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高悠盯着潘玉凤的眼,认真地说。
她听小说的时候,也最讨厌这样的剧情。
不管是为了制造冲突,还是为了撒狗血,她都看不得这种。
她宁愿大家当面锣对面鼓,哪怕相互开撕,骂街,干架,也好过当锯嘴葫芦。
潘玉凤看到高悠执着的眼神,哼笑了一声。
“小家伙,还想管你师傅的事啊?”潘玉凤随意地弹了一下高悠的额头。
“嗷!”高悠捂着额头,看着潘玉凤,不认输,不妥协,不放弃。
宋承望看潘玉凤有松口的意思,就没让司机开车,用手示意他先下车去抽根烟。
万一是太劲爆的内容,为了老母亲的面子着想,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司机下车后,宋承望就竖着耳朵,开始准备听老母亲的故事。
潘玉凤不是扭捏性子,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你也知道,我是匪帮出身,我爹当年是个土匪头子,在誉县那里盘踞了一个山头,在那一片干着农时耕种,闲时劫富济贫的勾当。”潘玉凤把她当年的旧事,娓娓道来。
潘玉凤出生没两年,大清,终于亡了。
但是老百姓的日子,依旧是在水深火热之中。
那年头,想当良民,是件很艰难的事。
当土匪,却是很容易的事。
于是,民变匪,越来越多。
原本一家独大的潘家寨,近些年,渐渐多了几家同行。
这些同行可没有潘家寨的那些讲究,只管烧杀抢掠,不讲一点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