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学,更了不得了!”婶子三竖起大拇指夸道。
“春花婶子,你说得不对。”高悠说。
春花婶子一愣,我拍马屁还拍错了?
“我妈叫刘月娥,不叫国华家的。”高悠说。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
刘月娥眼睛突然红了。
很少人会叫她名字,结婚前叫她刘家三丫头。
结婚后叫她高国华家的,大队长家的,她还曾经暗爽过。
后来有了高邵林,也有叫她邵林妈的。
没什么人记得她的名字,叫最多的,是高国华。
要她做事,干活哄她的时候,叫她月娥。
生气时候,训她,骂她的时候连名带姓刘月娥。
听高悠这么一说,刘月娥突然就有点矫情了。
“对对,月娥这名字多好听啊。以后我就叫你月娥。”婶子三顺着高悠的意思,把场面又热起来,众人嘻嘻笑笑着。
中午,高国华带着高邵林回来了,手里是之前拿走的烟酒,神色不大好,估计没谈成。
“怎么样?”刘月娥过去问。
这可事关全家的未来,她还是很在意的。
“贺兄弟他没答应。”高国华有些没好气。
虽然他对贺权那个性子有些了解,不是那种好相处的性子,但是没想到贺权这么不通人情。
“你没提补贴的事?”刘月娥皱眉问。
她对这个贺权不是很了解。
他是十来岁时,才跟他妈嫁到三大队的。
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跟队的人也不怎么打交道。
后来贺权去参军,一去就是十几年,基本没有回来过。
第75章 在坟前站了一夜
十年前,他的母亲突然病重,他的继父拍了电报告知他。
但那时候刚好是前线打得最激烈的时候,贺权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后来,他的继父,也病倒了。
贺家在三大队,本来就是独姓一户,前些年他的继父跟着家人逃难来的,爹妈死后,就剩他一个,没有其他亲戚。
贺权那边消息全无,母亲病重,继父倒下,眼看着就要没了。
是刚当上大队长的高国华,说不能让在前线的战士寒了心。
他提议队里捐钱,又找了几个热心的婶子,轮流去医院照顾,才把那两口子多留了一些日子。
但是到底没等来贺权,哪怕只言片语,两人就先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