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马主任。
高悠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手表是她昨晚回学校前,卢主任借给她的,卢主任说她家里还有块新的,这个先借给她了。
没有手表,确实不太方便,高悠也就先戴着了。
“先休息吧,吃饭后再继续。”高悠拍拍手,对台上的同志们道。
台上的二十位女同志纷纷停了下来,看到马主任他们,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之前那么畏畏缩缩了。
有两个勤快的姐姐,手一抹眼泪,跑过去帮忙拉车。
拖车上有两个桶,一个装饭,一个装菜。
饭是白米饭,菜是猪肉炖白菜,是看得见的肉!
“辛苦你们了!”姐姐们和拉了几次饭菜过来的食堂师傅,已经能说上几句话了。
“哪里哪里,你们才辛苦呢!”两个女师傅对她们挺好奇的,倒也不会看不起人。
高悠也拿出自己的饭盒,打了满满一盒饭。
食品厂的菜可比学校的油水足多了!
“小同志,你们这是在排练什么节目?”马主任有些好奇地过来问高悠。
总不能是在元旦晚会上表演哭丧吧!
那可太吓人了,他不会被连累吧?
“反赌反家暴和打拐。”高悠没有瞒他。
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秘密。
“怎么都是女同志?昨天不是还有男同志吗?”
马主任看高悠不排斥和他聊天,也就顺势坐了下来,和高悠隔着一个座位。
“男同志不给力啊!就让他们回去了。”高悠权当取材了,和马主任随便聊了起来。
马主任心想,哭丧这活儿确实男同志不太行。
不会真是要表演哭丧吧?
难道是杨门女将?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些闲话。
马主任没从高悠口里打听到什么,倒是被高悠收集到不少信息。
比如食品厂这些效益年一年比一年差,工人福利也一减再减,往年食堂招呼客人的哪里会这么素,起码再来两个菜,荤的!
比如,厂领导一直在考虑多引进一条生产线,但是没想好做什么。
食品厂现在销得最好的是葱花饼,瓜子,还有花生芝麻糖这几样零食,还有红枣糕,江米条这些过年会好卖一些的传统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