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涩,多了几分干练和从容。
“什么事?”
“掌柜的,楼下有位姑娘,说是您的朋友,想见您一面。”
周福愣了一下:“姑娘?叫什么名字?”
伙计挠了挠头:“小的忘记问了。”
“长什么样?”
伙计想了想:“很年轻的姑娘,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裳,长得挺清秀的……”
周福一头雾水。
他认识的人里,年轻的姑娘……除了酒楼里的女客,就只有……
他心头一动,顾不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拐角,他放慢了脚步。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青色的衣裳,头发随意挽着,正端着茶盏看窗外的街景。
周福站在楼梯口,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掌柜的!”
陶姜放下茶盏,转过头来。
看到周福,她笑了。
“周福,好久不见。”
周福站在桌前,看着陶姜,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年不见,她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容和笃定。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却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掌柜的,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陶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周福坐下来,伙计机灵地又上了一壶茶。
陶姜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酒楼经营得怎么样?”
周福定了定神,开始汇报。
“一切都好。这半年来,流水稳中有升,上个月净利三百二十两。后厨的师傅们都按您定的方子做菜,不敢马虎。伙计们也培训到位,待客热情,从没出过差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走之前定的规矩,我一直盯着。菜品质量、服务态度、卫生清洁,每天都要检查。不合格的,该罚的罚,该辞的辞。现在酒楼的口碑,在扬州城是头一份。”
陶姜听着,点了点头。
“账目呢?”
“账目清楚。”周福说,“每个月的收支、进货、库存,都有详细记录。陈先生每季度会来查一次账,从没出过问题。”
“温大人常来吗?”她问。
周福笑了:“温大人隔三差五就来,每次来都要点一份,还要打包一份带回去。”
陶姜忍不住笑了。
“周福,”她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要交代你。”
周福坐直了身子:“掌柜的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