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了。”
说起这个,韩姝玉侧头又跟自己妹妹嘀咕,颇有几分唏嘘道:“我那婆婆往日看着性子强势不太好相与,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真有几分善心,还特意求了太后娘娘给罗氏请了太医诊治。”
韩胜玉心想,书中的文远侯夫人便是个厉害的人物,人性本就是复杂的,不能单纯以善恶区分。
韩胜玉看着韩姝玉道:“二姐夫定是看出了侯爷跟侯夫人对世子不满了?”
韩姝玉嘀咕道:“你这就猜出来了?夫君猜测着,公婆不能说是对大伯哥不满,而是出了这种事情,罗家肯定会闹的。”
罗家惹不起安顺郡王,也惹不起宁国公府,但是想要留在金城,就只能死咬着文远侯府了。
谁让人家的女儿怀着孕在侯府出事了呢。
“为罗家奔走留城是绝对不可能的,靖襄公干的是谋逆的大罪,祸不及家眷已经是圣上隆恩。文远侯府怎么敢趟这个浑水,为了平罗家怒火,为了在圣上面前表忠心,我那好大哥的世子之位只能交出来了。”
你家的姑娘小产了,我家的儿子世子之位也没了,罗家就没法闹了。
而且,事情闹成这样,文远侯府跟罗家算是彻底结仇了,文远侯夫人现在的心情肯定差极了。
罗家她自是不怕,但是亲儿子关键时候做出这种举动,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侯府真正怕的是皇上的不满。
就算是罗氏真的是自己小产的,别人尚且怀疑是侯府动的手脚,何况真是唐文敬所为。
黄泥巴落裤裆都说不清楚,何况还是真的。
“我婆婆被这事闹得,鬓边都有白发丝了,我看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韩姝玉叹道,“所以夫君说这回婆婆的生辰宴好好热闹,我是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