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自缢?”韩胜玉看着付舟行,“他这样的重犯,都会有人守着,怎会让他有机会自缢?”
“这个属下还未打听到,不过刑部大牢那边已经戒严,还未有结果传出来。”付舟行见姑娘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言。
廖承恩死了,想要定太子的罪可就难了。
韩胜玉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说话。
晨光从书房的窗棂透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明明晃晃的,她却觉得有些刺眼。
“姑娘?”付舟行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韩胜玉回过神,抬脚进了书房,在书案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廖承恩死了。
这个结果,她不是没想过。
但是,没想到死的这么快。
“刑部那边,谁负责看守廖承恩?”她问。
付舟行道:“是刑部郎中赵俭轮值,此人……”
“此人怎么了?”
付舟行压低声音:“赵俭是黄大人的同年,两人走得很近。”
韩胜玉心头一跳,手指停住了。
黄谦?
她不觉得这个关头黄谦还会做这样的事情,东宫日落西山,他没必要犯险。
“纪少司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付舟行道:“纪大人并未传消息过来。”
韩胜玉沉默了片刻,摆摆手:“盯着那边的动向,去吧。”
付舟行退出书房。
韩胜玉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日光,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廖承恩一死,太子至少保住了半条命,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除非李清晏那边还有后手,不然的话,将作监通敌一案只能以廖承恩畏罪自杀草草了结。
太让人不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