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消失,眼神也郑重起来。
而且,能说出让百姓安居乐业的人,显然以民为重,君为轻,韩胜玉心里更敬重三分。
“殿下,您想要我做什么?你需要钱?多少?”韩胜玉索性不绕圈子了,她现在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有钱。
李清晏:……
“我现在不需要钱。”
不要钱?
那找她来做什么?
将作监的事情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下,就凭殷丞相连殷元中当初做巡盐御史的原因都跟李清晏说了,显然将作监这件事情上,二人肯定达成了一致。
没有殷丞相相助,廖承恩的案子不会进展这么快。
思来想去,韩胜玉都想不到,自己现在在李清晏这里还能做什么。
韩胜玉狐疑地看着李清晏,“那殿下叫我来,需要我做什么?”
“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三姑娘相助,冒昧问一句,三姑娘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可有什么想法?”
什么?
这可真是太冒昧了!
韩胜玉一言难尽地看着李清晏,“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做主。”
李清晏笑了笑,“换做别人自是这般,不过你的话,大概韩大人夫妻会以你自己的意向为重。”
你说说,彼此间太了解也没什么好处,老底都被摸清楚了。
韩胜玉满脑子都在想,李清晏问她婚姻大事什么意思,还想给他说媒不成?
这可不行!
皇子做媒,既不好拒绝,将来也不好和离,瞧着风光,全是坑。
事关自己利益,韩胜玉立刻说道:“臣女年纪尚小,婚事不急。不求高官显贵,但求志同道合。”
“志同而道合,心一德不孤。”
“正是,未言而自合,未议而先契。”
“其心同,其念同,其于伦常万物之见同,可称良偶。”
韩胜玉心中大赞,三观不同,百事皆争,三观相同,万事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