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很是不好看,“他们怎么敢的?”
“贪字近贫,婪字近焚,祸莫大于不知足啊。”
唐思敬冷笑一声,“既是不知足,只能拿命还了。”
太子纵容将作监,如今自尝苦果,也是因果循环。
韩胜玉闻言看着唐思敬,认真道:“所以,商贾募捐的事,不急。等朝廷急得火烧眉毛了,等王资益拿不出银子了,等武将们闹得更凶了,等皇上不得不考虑三皇子了,那时候再出手,事半功倍。”
唐思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朝廷不急呢?万一皇上把将作监交给别人呢?”
“也有这种可能,只是交给别人的话,首先朝廷得出银子。”
唐思敬乐了,笑道:“三妹妹,你这脑子,转的可真快啊。”
韩胜玉摆摆手,走回桌前,拿起那份她看了很久的舆图,指着通宁的位置:“唐二哥,你看,周定方的大军压境,边关告急,将作监必须要马上运转起来,将士们不能赤手空拳上战场,不然真要出大事。”
唐思敬点点头,又摇摇头:“重新运转将作监要很多银子,便是让商贾募捐,也未必能筹到足够的钱,我与你手中能用的银子,只怕填进去也不够。”
做生意的确赚钱,但是能动用的活钱不多,他们也不可能将家产全拿出去,那生意无法运转,自己的产业也完了。
韩胜玉把舆图收起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谁说要用咱们的银子填?将作监那个窟窿,谁吃进去的,谁吐出来,不是抓了不少贪官吗?朝廷不是要抄贪官的家,这不就有钱了吗?”
唐思敬:……
抄贪官的钱,她也能惦记上?
“你能把这笔钱要出来?”唐思敬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进了王资益手中的钱,还有人能要出来?
“我要不出来,但是纪少司可以啊。”
“纪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