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误,将作监贪墨之事,历时三年,涉案银两逾十万。沈安、刘同、赵遂等人,以劣铁充精铁,以朽木充硬木,罪不容赦。”
殿中一片死寂,皇帝的手指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
二皇子李承延忽然出列,面色沉凝,声音却格外清晰:“父皇,儿臣有话要讲。”
皇帝看着他,目光幽深:“说。”
李承延转身,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太子身上,一字一字道:“将作监贪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三年。三年里,太子府的属官收受贿赂,将作监以次充好,边关将士用劣质军械打仗,死伤无数。
这些人,是太子的人。将作监,与东宫属官蛇鼠一窝,这么大的事情,太子口口声声说不知情,儿臣不信!”
太子猛地抬起头,怒视二皇子:“李承延!你……”
“够了!”皇帝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殿中炸开。
太子浑身一震,闭上嘴,低下头去。二皇子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面上却是一副钢铁直言委屈至极的模样。
皇帝的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殷丞相身上:“殷爱卿,你怎么看?”
殷丞相闻言缓步出列,躬身道:“陛下,将作监一案,证据确凿,罪无可恕。沈安等人按律处置,是应有之义。至于太子殿下……”
他顿了顿,声音缓了几分,“太子殿下身为储君,东宫属官犯事,殿下确有失察之责。但殿下毕竟是储君,国之根本。臣以为,当严惩犯事属官,以正国法,太子殿下,则当闭门思过,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