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俱全,三妹妹大才。”
不管在哪里,都会有阶层之分,只要有阶层之分,便会有纷争。
韩胜玉这是要借机开始积攒自己的班底,自是不能针对某一个阶层,自然是全都到她碗里来最好。
求同存异,殊途同归。
韩胜玉笑了笑,她一个人哪有那么多聪慧的办法,只是因为她穿来的,脑子里有先辈们的智慧,她不过是效仿而已。
“殷丞相上书请皇上准许三司会审张戴弹劾韩伯父一事,我听我父亲说朝堂之上因此争吵得极为激烈。”
韩胜玉闻言立刻来精神,“侯爷可曾说谁胜算较大?”
唐思敬立刻道:“殷丞相乃文官之首,为相多年备受敬重。”
哦,这意思就是殷丞相胜算大。
韩胜玉想到这里,听着唐思敬又道:“二皇子落井下石,即便是太子,此时也难免左支右拙,应接不暇。”
“盐贸税赋以及收益关系到通宁军费,朝堂之上众多武将对此愤愤不满,一向立场中正的镇海公这次也站了出来。”
说到这里,唐思敬跟韩胜玉又道:“小林将军镇守金水城军费短缺,镇海公为了帮儿子讨军费堵了王资益半个月,一个铜板没要出来,气得镇海公跑到户部门外大骂,王尚书面都没敢露。”
韩胜玉面色凝重,“一个铜板没要出来?国库一个铜板都没有?”
“怎么可能?但是朝廷用钱的地方多了,南边涝北边旱,还有年年修河道,王尚书一个铜板恨不能掰成两半花,去年王尚书上折子告老还乡皇上给拒了,今年又上了折子,皇上留中未发,我爹说王尚书上朝时那张脸都是耷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