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站在门口看着。
好一会儿,刘潜才放下锤子,将那块铁料浸入水中,“嗤”的一声白汽升腾,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这才看见韩胜玉,道:“三姑娘来了。”
韩胜玉走进去,目光落在砧台上那块已经成型的刀坯上,刀身狭长,弧度流畅,与她图纸上的样式分毫不差。
“给韩旌的?”她问。
刘潜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按姑娘的图纸打的,昨晚刚成型,今天再淬一遍火,打磨开刃,就能用了。”
韩胜玉拿起那刀坯,在手里掂了掂。入手沉重,重心恰到好处,刀身虽还未开刃,但已经能感觉到那股内敛的锋芒。
“好。”她赞道。
刘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随即又想起什么,指着角落里堆着的几把刀:“姑娘,您上次说要给海船上的人配的,那几把已经打好了,您看看行不行。”
韩胜玉走过去,拿起一把细看,这批刀比她给韩旌打的那把要简单些,没有那么繁复的锻纹和覆土烧刃的工艺,但刀身笔直,刃口锋利,用料扎实,比市面上卖的强出不止一筹。
“这批刀,够二十个人使的。”刘潜凑过来,“姑娘要是觉得行,我就继续打。”
韩胜玉点点头,又指向另一边的兵器架:“那是给护卫队的?”
刘潜点头:“按姑娘说的,三十把,都在这儿了。”
韩胜玉走过去,一把一把看过去。这批刀与海船上用的制式又有不同,更为简单大方,被人看到,也绝对不会跟破军联系到一起。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打制模式,刘潜这手艺是真的好。
她看了一圈,很是满意,转身看向刘潜,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图纸递过去。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