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出铁,这功劳归属,便可争上一争。即便争不到全部,也能分一杯羹,不让三殿下独占鳌头。”
太子闻言,神色稍霁,这倒是个法子。争功、分功、甚至暗中破坏,总比眼睁睁看着对手壮大要好。
太子又看向其他幕僚:“刘衡的案子,都察院和户部那边,尽量压一压,让他管好自己的嘴。该断的线,要干净。另外,给老三和萧凛找点别的麻烦,别让他们太顺了,年关诸事繁杂,正是机会。”
“是。”
黄谦随众人一起退出去,三三两两成行,张贶追上他,走在他身边,“黄大人,今日怎么格外沉默?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啊。”
对上张贶打量的目光,黄谦轻叹口气,“张大人,你又何必笑话我。”
“我可没有。”张贶哼了一声,“你与刘衡观念不同,我以为……”
“以为我会落井下石?”黄谦自嘲一笑,“我与刘衡只是观念不同,却都是效忠殿下。兔死狐悲,刘衡失手,对于我们而言也是个教训。”
张贶听到这话神色缓了缓,又道:“这次的事情,还请黄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黄谦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张贶,十分认真地说道:“不是我不帮,而是无能为力。当初杨荣一事,人人都知道我受殿下之恩坐到了侍郎的位置上,这次我若是一动,被人盯上了,只怕帮忙不成,反倒会给你添麻烦。”
“黄大人只需暗中帮忙,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张贶不悦道。
“张大人,我在刑部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上次焦窑的事情,殿下都未让我出手,便是因此啊。”
黄谦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低声又说了一句,“这样立功的好机会,可惜与我无缘,徒生叹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