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人了,不过,他说不保证那地方还有这样的珍珠,只能去看看,而且也有些危险,很有可能一无所获白忙活。”
韩胜玉轻笑一声,“这孩子胆大又有谋略,话说的保守,我觉得他至少有七成把握。不过,就算是采不到也没关系,往周围海域辐射一下,说不定会有惊喜。”
韩旌笑了笑没说话,他觉得胜玉说得有道理。
韩胜玉将信收起来,又跟韩旌说了他走后金城发生的事情。
韩旌:……
感觉只回了一趟永定,就好像离开好多年一样。
对上韩旌的神色,韩胜玉眉眼飞扬,“怎么样?”
“拜服!”韩旌拱了拱手。
韩胜玉得意道:“那是。”说着又看到韩旌通红的双眼,知道他连夜赶路辛苦忙道:“哥,你也回去歇着吧,好好歇一天,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不能有一点差错。”
韩旌木着脸走了,知道了,休息好了继续给她当牛做马呗。
哄走了韩旌,韩胜玉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殷姝真那边溜一圈联络下感情,门房那边就送来了殷元中的信。
打开一看,韩胜玉大喜,竟然是举荐信!
她立刻往郭氏那边去,听了她的话,郭氏也懵了一下,随即道:“去界衡书院?”
韩燕章跟韩燕然来金城也有段日子,但是书院的事情还没定,郭氏最看重儿子的学业,这些日子没少打听金城各家学堂书院。
界衡书院她原本也是想过的,但是因韩燕诏在那里读书,两家关系恶劣,怕孩子们去了被韩燕诏刁难,故而就没敢想那边。
现在好了,韩燕诏被赶出书院,如今殷元中又送来了举荐书,郭氏被这大饼砸的眼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