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的地方严重多了,那些地方的地都裂开了,还能有啥庄稼啊,回来的时候我听那些人说,还有好些难民在来云水镇的路上呢,村长,你说不能有难民来咱们村吧。”
“这可说不定,就看大人们怎么安排的了,要是能安置难民,就不会有人来村里,要是不能,只怕是......这些天让大伙抓紧建房子,院子垒高一些,趁着这次机会,大伙儿的房子建近一些,有什么事也能听个响。”
“知道了。”
之前已经建好的房子,全部挨在一起,包括李云舟和黑瞎子的房子,与邻居就隔了两米距离。
房子修好后,李云舟几人当天就搬进去住了,之前明面上的铁锅被房子砸碎,黑瞎子第二天去镇上买了一个二手锅回来,也就是之前在空间里,李显富做饭的那口锅,顺带还带了新的被褥回来。
金兰瞪大了眼睛:“不是,爹,你上哪儿弄回来的被子?这是新的吧?”
黑瞎子把被子放在堂屋桌上,闻言轻轻点头:“是新的,别人手里买的。”
“这种时候还有人卖崭新的被子?是不是很贵啊?”
“买得起。”
三个字给金兰整不会了,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
黑瞎子手放在被子上,往金兰的方向推:“拿回屋晚上盖。”
金兰立马摇头拒绝:“那不行,你好不容易倒腾回来的,应该给你和娘盖,我们有被子盖。”
“明儿还要去拿,我和你娘有,买了三床,后日把秉文的拿回来。”
这下金兰没说话了,抱着被子回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荷包,从里面掏出五两小元宝,硬塞到黑瞎子手里:“你给我们买被子,我不推辞,但一码归一码,爹,这银子你必须拿着,不然我们母女三人在家白吃白住,我实在没脸住下去。”
黑瞎子看着金兰的脸,几息后把银子收下。
连着三天,黑瞎子天未亮出去,每次回来都抱着一床崭新的被子,第三次抱回来的时候还拎了两包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