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容王比起来,晏琼思自然靠后一步,她不愿再多想,只想着等消息了。
“让你跑这一趟,你也回去歇着吧,那边如果有消息了,你记得跟本宫知会一声。”
“便是有消息,七弟妹肯定会先禀告母后,儿媳只等母后这边的信儿了。”
皇后乐了,看着苏辛夷也是服气,一句话也落不到地上,也不知道怎么生了这么一颗七窍玲珑心。
苏辛夷从元徽宫出来,皇后其实对她多少还有些不放心的,遇上晏琼思的事情,她多几分谨慎果然对。
晏琼思到底是皇后疼了这么多年的外甥女,就算是不能跟容王相比,但是她相信,只要在不触及容王的前提下,皇后肯定愿意捞晏琼思一把。
但是,她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她废了这么多心思,布了这么久的局,出动了这么多人,岂能还让晏琼思这个祸害溜了?
皇后的心思注定是白费了,但是她得注意,不能因为此事让皇后对她心生不满,所以她不能有丝毫把柄被皇后抓到。
人总是有亲疏远近的,苏辛夷很明白,所以也不怪皇后。
回了东宫,苏辛夷给朱蝉衣递了帖子,约她在容王离京后见一面,朱蝉衣那边痛快地答应了。
容王离京一事并未大肆传扬开来,直到容王带着大批护卫穿过御道飞奔出城门时消息才传开。
京城瞬间因为这件事情又热闹起来。
此时,朱蝉衣正在东宫喝茶,“辛夷,你是不知道,容王前脚走,我这边后脚就接到了吴王妃的帖子。”
苏辛夷斟茶的动作顿了顿,“吴王妃?”
“可不是,若不是知道季侍郎与益王的关系,我哪能想到她约我做什么,吓得我赶紧来你这里了。”
苏辛夷就被逗笑了,“你还能怕她?”
“怕是不怕,这不是怕麻烦。”朱蝉衣抿口茶,满面狐疑的开口,“你说季蕴到底在想什么,前段日子刚被阮明妃立了规矩,现在又搭理这些事儿,难道就不怕被阮明妃再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