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什么珍宝一般。
这次卢钦一案,兵部两位侍郎都被牵连进去,兵部尚书陆孟良被皇帝骂了个狗血喷头,没撤职都是他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功劳,结果就这么个案子全给抵进去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陛下就没旧情可念了。
陆孟良此时心中也是一肚子火,御下不利,职责失察,手下两个侍郎干出这种事儿,他能有什么脸面,简直是丢死人了。
陛下盛怒当头,他这个尚书当然是要减少存在感,尽量不要让陛下想起他,等过段日子就好了。
有了王丞相与兵科给事中先后出列,漳平府新任指挥使的人选也就慢慢地讨论起来。
讨论归讨论,但是最后陛下却定下了玉南指挥使吴广川调任,哦,跟他们提议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就讨论了个寂寞。
“国家牧民,民以养兵,凡守国土者再有叛国之举,所有牵连人员赦无可赦,与之勾结者更要严厉处置,绝不姑息。卢钦一案,其行可恶,其罪当诛,诸位爱卿当以此为戒!”皇帝坐在龙椅之上,凝视着满朝文武怒道。
“陛下息怒,臣等遵旨。”
皇帝闻言怒火稍稍平息一些,越看越堵心,随即退朝离开。
陛下一走,太子也紧跟着离开,襄王一见犹豫一下立刻追了上去。
“大哥。”
晏君初听到襄王的声音停下了脚,侧头看着他,“九弟,有事?”
襄王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是有点事情想要麻烦大哥。”
晏君初便笑着说道:“什么事情?”
襄王打量着太子的神色,一贯的温润如玉,神色和睦,看不出任何的思绪,他就最讨厌这一点,你从太子的眼睛里看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大哥,你知道我府上的事情了吧?”襄王苦笑一声开口。
晏君初瞧着后面大臣们相继出来,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你跟我来。”
襄王听着这话面带开心的笑容,“我就知道大哥不会不管我的,我最近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苦恼得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晏君初把人带去了少阳院,随后笑着说道:“九弟,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