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听到自己的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走到盥洗室洗漱,然后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今天他提前和自己挂靠的黑诊所约好下午出诊,哪怕他其实还有点疲倦也是一样要去的。他很快就到了诊所,在这间诊所里负责打杂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健壮的黑人女性,她对埃德蒙点点头,然后给埃德蒙看了上午的营收清单。
她,名字是玛丽,是个难得能算清楚账目,知道三分之一比四分之一大的那种人,而与之同样重要的是,她并没有那种过剩的自信心,不会在遇到自己不懂的问题的时候仅凭经验做事。她会选择把问题记忆或者记录下来,让更专业的人士做出判断。别小看这样的做法,这其实并不容易。
今天的病人其实不多,而且都是昨天晚上积攒下来的,基本也就是皮外伤。这种皮外伤在哥谭非常常见,概括一下的话,要么是蝙蝠侠打出来的,要么是罗宾打出来的,要么是这两个混合双打打出来的——当然第三种并不多见,会被混合双打的一般也不会到这种黑诊所来。
“最近不太平啊,”然后玛丽说,她帮埃德蒙桌上的那盆仙人掌浇水,即使她和埃德蒙都知道这盆仙人掌是塑料的,“而且也不知道罗宾怎么了,最近打人比以往用力了很多。原本那个偷电线的家伙也就是受点皮外伤,但罗宾把他的腿打断了……幸好,他是哥谭人,接上骨头之后过两天就能愈合。”
埃德蒙点点头,不过他其实很想问罗宾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罗宾家的大人……话虽如此,他还是叹了口气:“之后要是见到了我说说他,怎么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