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医生的角度,我绝对反对这样做,”埃德蒙说,他的语气比克拉克想的更加平静,“把人吊起来,还是一群未成年人,很容易造成血液循环不畅,都不需要长时间悬挂就可能造成终生的残疾甚至死亡……这不是恶作剧,克拉克,这是以传统为名的霸凌,是一群人公开选出一个人,让他‘合情合理’地承担恶意。事实上,我甚至不认同恶作剧,许多人只是接着恶作剧的名头发泄自己的恶意罢了。”
克拉克轻笑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笑声里充满了苦涩:“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要在这个世界合群地生活下去,有时候就是要忍耐这些。”
“但创造一个不需要忍耐这些也可以活下来的世界……”埃德蒙低声说,然后他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要创造一个不需要忍耐霸凌就可以活下来的世界是可能的,只是他无法做到,社会是不同的,世界是不同的,受到的教育是不同的。于是他只能对克拉克说:“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忍耐这些,要是我做的什么事让你不舒服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马上改。”
“你太珍惜我了,”克拉克用三倍速说,“我想被你狠狠进攻,最好让我在床上变成一摊烂泥这样的。”
“……”埃德蒙说了六点。
下一个瞬间,车胎炸了,其实克拉克看到了地面上的铁蒺藜,但他觉得正常人看不到这些。他停下车,对埃德蒙说:“看起来村民不欢迎外人啊,亲爱的悖论,你的鞋子足够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