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毒气用笑气稀释之后溶于稀盐酸和芬太尼一起给自己注射,你在不管哪个州都看不到这种疯子。”
“呃,”学生终于忍不住问了,“在注射了这玩意之后,他的反应是什么?”
“强直性痉挛,又感觉不到痛,最后把自己折成两段了,”埃德蒙说,他稍稍有点想吐,“但我去收尸的时候这家伙还活着,还在那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发出像是被剥皮的猫一样的尖叫。边上的人说这还是挺常见的嗨法,这家伙的死因是自己没掌握好浓度,然后他的芬太尼是自己做的。”
学生抿了抿嘴,即使隔着口罩埃德蒙也能看出,这是一个感到恶心的表情,然后埃德蒙敲敲手术台:“好了,专心缝合,我继续说……虽然大部分时候这样的人不会落到你们手里,但是如果碰到那些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患者,你在手术之前就得先推荐细的缝合线,可吸收的美容线。你自己能不能赚钱是其次,有时候万一术后留下疤痕,我就能在被告席看到你了。”
“对了,在哥谭要格外小心,因为别的地方细皮嫩肉的患者大概率是告你医疗事故,哥谭就可能出现个超级反派或者什么的,干脆从哪里掏出一把枪崩了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埃德蒙警告他们,这就是哥谭,大家生的随机,疯的随机,死的随机,“让病人进门之前先过三道安检……哪怕你在什么社区诊所挂靠。有机会的话多雇佣几个本社区的人来当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