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但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喜悦。
“蜘蛛”扭脸看他:“怎么样?有你要找的人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直到那扇门关闭, 他才回忆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惊醒似的走上去敲门。幻术支撑的伪装形容在一瞬间发生变换,重现出他一年前的形象。几分钟后, 屋里的女孩儿回来开门,很不耐烦地:“我不是说了你再来我就——”
狠话没放完,她看清了克里斯的形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还记得这张脸孔。
“艾丽莎。”
克里斯叫她,虽然不知道此刻应不应该这样叫她。也不知道此刻应不应该说这样的开场白:“好久不见了。你最近看起来,过得不太好。”
“蜘蛛”和“安德烈”都没有上前,哪怕是“葬歌”这样的组织,也不会诱骗年轻姑娘出去卖身。就连他们这样的“葬歌”成员都觉得,这些姑娘的遭遇大抵是值得同情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艾丽莎的表情长久地凝滞住。直到她背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呼喊——大概是那位黑发姑娘在呼喊她。这声呼喊的称呼并不是“艾丽莎”。
艾丽莎如梦初醒般回神,眼底翻涌的情绪瞬间消失干净,连一丝一毫的余烬都没留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克里斯觉得在听到屋内那位姑娘的呼喊时,她好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