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斯纳入科弗迪亚的版图,有人应和,军人们就得去做。民众的意见起不到任何作用,提出反对的人还要被绑到火刑架上烧死。人类社会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他们未必不知道邪祭的危害,可是承受痛苦的人又不是他们。”
克里斯不应声,只是微微用力捏住自己的袖口。
于是利亚姆拍他:“我们暗中调查过,科弗迪亚政府选择的各产业地位置,十分巧合地和雷曼赫的一处特殊地点呼应。而那处地点……还记得法穆镇和比特兰大学吗?被‘旧日神殿’选中的坐标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特征。‘灾难’并不是唯一能借机渗透现实的。我们的世界就像一艘航行在夜海上,被海中猛兽撞出了成千上万条裂缝的船只。有人想撕开他,拉着所有人一起沉下去,有人拼命补救,想着能再撑久一点。而他们妄想打开裂隙,驯服深海巨兽。为征服世界的野心。”
“他们……觉得神是仁慈的?”
“不,神当然是执掌杀伐的。但就是这样的‘神’才好用。这样的‘神’才能帮他们除掉碍眼的敌人。”
利亚姆起身往外走,克里斯盯住他的背影,从他连嘲带讽的语气中读出了一种别样的意味。利亚姆依旧是那个利亚姆,和他记忆中的人别无二致。看世界的眼光依旧傲慢、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