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镇这一带。该死的,说到这个我就生气,指挥营的杂种……”
年轻人骂了一声经典的科弗迪亚脏话,而后呼出一口烟雾:“我们守了一个半月,援军没有来。团里的其他人都死了,就剩我们几个。”
“你们怎么不走?”
“走?”抽烟的年轻人抹了抹脸,“走去哪?我们的长官说我们年纪小,护着我们,所以我们在那场战役中活了下来。指挥官早就放弃佩德莱斯了,所以才没来增援。我们本来就该死在温林顿军队破城那天。去投其他部队,无非是给他们填线送死。不投其他部队回到家乡?那罪名叫当逃兵。我们的长官牺牲了,再不会有人把我们当孩子护着了。虽说我们也早就不是孩子了。与其变成别人部队里的牺牲数字,倒不如继续做二团的游魂,时不时给佩德莱斯的温林顿军队找点不痛快。说不定哪天找到个好机会,还能给我们的长官报仇呢?”
“安德烈”沉默下来。
克里斯盯着带队年轻人的脸孔看了一会,忽然前进一步:“第八步兵师第二步兵团,你们的长官是不是叫菲尔德·瓦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