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安德烈”被克里斯强行拉进一条小巷,跑动间没忍住阴沉了脸色,“这群蹬鼻子上脸的东西。”克里斯将他拽到一扇破败到快要倒塌的小门后。他想抬手施法,又被克里斯死死按住,一时不由有些恼火:“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他们只有死了才会——”
克里斯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安德烈”被迫缄默。门外传来一阵沉重而匆忙的脚步声,很快,那群温林顿军人往另一条街区去了。克里斯放开“安德烈”,差点被憋死的“安德烈”狠狠吸了口气:“我算是明白‘先知’跟你的分歧点在哪了。这种时候还对他们手下留情?那些家伙根本不会感念你的仁慈。只有杀了他们,问题才能从根源上得到解决!”
“你错了,杀死他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克里斯挽挽袖口,“反而会激怒驻扎在佩德莱斯的温林顿军方。现在我们顶着科弗迪亚人的身份,一旦我们对他们的士兵痛下杀手,温林顿军人的仇恨会落到科弗迪亚的野法师们头上。”
“安德烈”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笑笑:“可这并没有什么意义,你难道觉得科弗迪亚政府不会逼着国内的野法师下场世俗侧战争?”
“他们做和我借着他们的名义做是两回事。”克里斯下意识做出回答。回答完又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