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显而易见,克里斯猜对了。
这让克里斯微微扬起嘴角:“你错估了我在他心里的份量。像他那样的王室成员,对法师的实力水平没有明确的概念。他只知道我是个有点本事的法师,却并不会觉得我有多么特别、多么重要。仅仅只是一项说服我归顺他的功绩,并不足以让他改变态度。而且你也不可能说服我归顺他。”
斐瑞苍白的薄唇翕动了下:“他只是被那些守旧党蒙蔽了。只要我做出功绩,借此机会重新站回他身侧,他一定会想起对我们的承诺。一切都是那些守旧党在背后搞鬼,只要解决那些守旧党,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克里斯嘴角的笑意淡了。
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斐瑞,而是跟他关系更亲密的伊利亚米歇尔,或是其他什么人,他一定会拽着对方的衣领让对方清醒清醒。
昔日坎德利尔的贵族圈层经常有一些偷情私奔类的八卦秘闻传扬,克里斯偶尔听人提起,却从来没有亲身帮谁解决过情感问题。此时此刻,斐瑞这些自欺欺人的固执言论让他产生了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联想——坎德利尔贵族圈层里某些桃色传闻里的苦主太太,也是像斐瑞这样,在丈夫出轨后一心只想让丈夫的情妇付出代价;然而对丈夫本人,她们始终忠贞不渝且极尽包容,甚至以为只要她们做的够好,出轨的男人一定会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