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拜礼会的人提起自己那位来历复杂的老师。比起回首往事,他更愿意跟卡特琳娜聊一聊更重要的当下和未来:“我来这里之前并没有向西里尔平原那位牧首先生正面承认过自己‘盗火者’教宗的身份,您怎么好像对我空口描述的事情没有一点怀疑?”
“原来您在意的是这个?”卡特琳娜失笑,“凭那位亚尔林先生的来信,足以证明参与了费伦贝特事件的卢卡斯·德里安在‘盗火者’内部地位不低。亚尔林先生在信中言辞急切,近乎强硬,众位圣者一致认为一个普通的‘盗火者’成员是不足以让他重视到这个程度的。再加上之前有一些谣言流传,说‘盗火者’的教宗曾出现在科弗迪亚,行动轨迹为从西北战区向东南海岸,此后霜雪新教在科弗迪亚起势,而那位教宗先生凭空消失。在科弗迪亚的东南海岸上消失,那他接下来最有可能做的事,就只有穿越巴布伦斯洋来到苏门大陆了不是吗?卢卡斯·德里安抵达苏门大陆的时间,刚好能跟我们预测中‘盗火者’教宗的跨海时间对上。”
“我还以为我已经足够低调了。”克里斯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可一点儿都不低调,”卡特琳娜的拉隆纳多话说得没有一点口音,诺西亚的敬语习惯也维持得滴水不漏,“虽然这其中可能存在各种各样的被动因素,但您想想您这一路都干了些什么——参与费伦贝特事件,搅和进拉隆纳多的王室斗争,大闹了那位公爵夫人的宴会,间接导致拉隆纳多的二王子党倒台……这可不能用‘低调’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