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答应来加利斯堡帮他送信。”
“原来是这样,”艾丽莎点点头,“表哥总是不太相信本国的邮局,总认为军方会拦截他们这些军官的信件。”
对于菲尔德中尉看待科弗迪亚军方的偏见,克里斯没有发表评价。瓦格纳家的两位长辈忽然又用方言喊了一声什么,艾丽莎连忙应声,又急匆匆赶过去帮忙。
等到三位土著都干完了手里的活,坐上餐桌,克里斯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菲尔德中尉的这一对父母。奇怪的是菲尔德还没到三十岁,他的父母却仿佛已经年逾六十。克里斯没有把不合礼仪的话问出口,但艾丽莎主动为他解答了疑惑。菲尔德是瓦格纳家的老来子,两位长辈非常疼爱他。当初如果不是伊特林州的州政府强制要求本地成年男性服兵役,菲尔德的父母根本就不会允许菲尔德参军。
在克里斯将菲尔德的家庭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后,话题被艾丽莎不动声色地拨到了克里斯身上。克里斯假装没有发现艾丽莎的试探,将此前应付菲尔德的说辞又在三人面前重复了一遍。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哥哥!”艾丽莎没有怀疑克里斯半真半假的悲情小故事,甚至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拳,“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德里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