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先生?”
克里斯咬在“雇主”这个词上的重音让马杰里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虽然从下午见上面以来,这位“暴君”先生就一直对他保持着还算和善的态度,但不知道为什么,马杰里总会无端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压迫感——尤其是从戴维斯家回来以后。
“有你这么跟雇主说话的吗?”马杰里话说得硬气,声音却越来越小。
意识到马杰里似乎真的被自己装出来的冷脸吓到了,克里斯没忍住笑了一声。刚见面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马杰里·库克医生私底下居然是这么个性格。
两人在凌晨三点多回到了马杰里的小家。马杰里慷慨地将卧室让给了克里斯,自己则睡在书房。克里斯也没跟他客气。
关门熄灯后,克里斯坐在床沿上向诺西亚审判廷求援:“戴纳大人,早上好啊?”
“早上?”戴纳有气无力地回应了克里斯的传讯,“克里斯大人,您知道现在几点吗?”坎德利尔和拉德宁城的经度十分相近,两地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时差。
“我当然知道,凌晨四点,”和戴纳相比,克里斯的声音简直可以称得上精神奕奕,“但我有件事急需您的帮助。”
戴纳似乎低声骂了句“狗屎,猫头鹰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