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做损害大众的事情。可是事实好像不是……原来不是这样吗?”
“为什么这样说呢?”奥蒂列特反问。
克里斯抬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只是自以为善良。很早的时候我就这样想了——在法穆镇的时候,我发现我并不会记得一些蒙受苦难的人太久,哪怕当时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事后也会忘记他们的存在。就像我以为我愿意为了民众去做一些争取,我以为我阻止战火的蔓延,阻止叶甫盖尼的专权,是为了让诺西亚的民众过得稍微好一些。可我好像还是不愿意为了民众彻底牺牲我自己,他们不愿意死掉,想要活下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吗?也许不管我问谁,我询问的对象都会回答我他们没有错。在成百上千条命和自己的一条命之间,选择令更多人得救的那种可能性才是正确的、大义的。所以如果我真的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就应该主动为他们去死才对,更何况我是诺西亚的皇帝,是被他们寄予厚望的、承诺过会不计一切代价地为诺西亚民众谋求福祉的新皇。英明的皇帝应该懂得做出令最多人受益的选择。”
“您是高贵的皇帝陛下,”奥蒂列特垂着眸子,看不出情绪,“您的命当然和平民不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