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却也即将被试图冲门的疫病患者淹没。
靠近人群的法师试图对民众进行安抚,然而只是徒劳。很快,人群就冲破了他们的封锁,如同捕猎的鹰犬般奔向那扇未曾落锁的大门。
这里的生活和牲畜无异。所有在工厂区接受隔离的病患都会认同这一点——食物只够勉强填饱肚子,药物也是时有时无。诺西亚政府不会免费养着没用的,甚至很大概率活不下来的他们,所以没有积蓄的,出不起食宿费用的人大多在病重之前就会饿死。而就算你是有点积蓄的平民,那又怎么样,现在工厂区的物价是平时的五倍有余,即使你咬牙花光积蓄撑过了食物短缺的阶段,血清也总要优先送到更有钱、更有权势的老爷们手里。你依然是在病床上期盼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救命稻草,慢慢失去呼吸和体温的命。
贫穷和疫病会将这里的人挨个带走。
这片停止生产的工厂区并没有截断工厂主的收入,诺西亚政府会向工厂主们支付租赁费用。只有他们,只有他们这些因停工失去了经济来源的工人、服务员,社会底层的从业者,会因为这场瘟疫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