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今儿不赶我,倒想留我了?”
又笑一声,“小东西,我跟你家主子缘分已尽,强求不得了。福生无量天尊,愿你天天都有小鱼干吃。”
起身,再未停下脚步。
却说罗振平,听说姑姑昏迷着被个道士背回来的,忙从对街医馆赶回来,一头扑到姑姑床前。
见姑姑躺在床上大哭不止,上气不接下气的,脸都憋红了,他着急问樱桃:“怎么回事,有人欺负我姑姑?刚才那个道士?!等着,我马上去追!”
樱桃一把拉住他,也是快哭了:“不是,要真欺负了还好呢。”
“此话怎讲?”
樱桃:“……”怎么讲,笑话他这做侄子的还没见过姑父?这是私事,她一个做外人的,也不好多嘴啊。
正犯难,听得罗昭锦坐起问:“小满呢,可找到了?”
罗振平忙坐过来:“嗐,找着了,被拍花子的趁虚而入,哄走打晕了,亏得我前儿找姓郭那个天杀的,结识了几个混道上的朋友,请他们帮着找。”
他气得拍大腿,“我找过去的时候,小满因是不从他们,挨了棍子打,给我气得……不说了,她现正在对街医馆包扎,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罗昭锦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瞥见侄儿手背上几处破皮,猜想是为小满大干了一场架。
“姑姑到底遭遇了什么,哭成这样,侄儿在呢,侄儿替你出头。”
罗昭锦摇头:“没什么,掉水里差点儿淹死,给我吓坏了。”
“这样啊,那我回去看看小满姐。”罗振平也顾不得问怎么就掉水里了,火急火燎地找小满去。
罗昭锦不哭了,她觉得孟成煊说得对,这缘分已经尽了,早就尽了,今儿纯是诈尸。
她有新的生活,挺好的,只是因为突然见面,搅得沉滓泛起,一时昏了脑子。
冷静冷静,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小满回来时候,罗昭锦索性一字不提湖边发生的事,只是问了她经历,安慰她好一阵。
她这厢平静了心情,却说孟成煊。
他今还客居在裘家,那鱼竿是借了人家的,必得还回去。今儿背罗昭锦回城,竟忘了叫樱桃顺手拿上,眼看就要天黑,却不得不赶回湖边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