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挣脱开,转身就跑。
陆小满望着远处的马车,那马车窗户口探出来张女子的脸,模样姣好。她心中更添凉意,这是……是郭庆的妻吗?
心窝子霎时钝痛。
她等待了这么些年,时常担心郭庆遇到了难处才不回来,却原来只是守着一个玩笑,人家早已别处娶妻。
罗振平想追,被她一把拽住:“别,算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落。
罗振平看她哭了,哪里还管得着郭庆,着急:“你……哎呀,你何苦哭呢,为这么一狗屁倒灶的东西。”
另一边,郭庆慌慌张张跑上车去,还没坐稳,就吩咐了车夫快走。
车子猛地一晃,他夫人裘氏捂住肚子:“哎呀,慌什么,也不怕癫着孩子。”
郭庆坐立不安:“怎不慌。我找那帮人买鱼给你炖鱼汤,怎想遇到群强盗,差点要了我命。”
裘氏一听强盗,吓坏了,吩咐车夫再快一些,生怕就被追上来,可怜她已身怀六甲,竟还要受这份儿颠簸的罪。
今日出城本是去求平安符的,谁想马车这样一癫,遭了老罪,平安没求到,反倒回去就见了红,慌忙抓了保胎药吃,静卧养胎,一步不敢下床。
可接连躺了几日,还是见红。
郭庆焦急妻子这胎,日日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
这倒苦了罗振平。
那日撞上郭庆之后,陆小满嘴上不提难过,却时常偷哭,不过两日,人就瘦了下去。
他受不了小满这样,索性日日往外头跑,到处找那个叫郭庆的,非把这混蛋揪到陆小满跟前磕头认错不可。
罗昭锦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
其实,以她国夫人的名头,去官府查一查档案,就能查出郭庆人住哪里。可侄儿非要为小满出头,她又何苦不解风情,只是日日带着小满樱桃出去散心。
小满总是心不在焉,原先爱笑一姑娘,如今死气沉沉,真怕她想不开
樱桃明着急,罗昭锦暗着急。
“吃包子不?”这日走在街上,难得看见个包子铺,罗昭锦问起小满,“还记得上次去你家,咱俩在街上连吃两个,然后就被殿下逮了,哈哈……这儿的包子跟咱们那里不太一样,买两个尝尝?”
陆小满摇摇头,只是说:“我这堆烂事给夫人添了两回乱,真是惭愧。”
罗昭锦:“什么乱不乱的,早看清了早好,你就当是老天帮你一场,倒预示了你就要否极泰来。”
转身问老板买几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