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动心的。”
孟成煊:“神仙智慧,我却太过愚钝,领悟得晚。”
很难再忍住不笑,她噗嗤一声,又推开他:“去你的,油嘴滑舌。”
是日没再赶这个男人走,只是,当真不许他碰了,连小拇指都不给碰一下。
罗昭锦还是小小记仇的。
如此过去一日。
次日雨停,闲来无事,她和宋钰躲在自雨亭中纳凉。
“小满,我喝绿茶就是了。”
陆小满拎着壶:“绿茶不补身体呀,娘娘昨儿才晕过,还是补补的好。
仍是把滋补茶搁她面前。
罗昭锦无奈。
突然的,她想起当初在静庐喝到的蹇林茶。那苦味,光是想想都叫人浑身一哆嗦。
可此时此刻,她却想再尝一口。
甜的吃多了,非要找点苦吃。人呀,就是贱。
桌上香浓的茶水她不再喜欢,盯着它犯了难,渐渐失神,想起七郎当日为她斟一碗蹇林茶的样子。
不知他现在喝的什么茶。还是他有品位。
昨儿与他说好了,下次见面不靠装病,约在八日后的后花园,偶遇。
罗昭锦数着日子。
“想什么呢?”宋钰见她恍惚。
罗昭锦回神:“没什么。”
宋钰眯眼:“你定有心事。”
罗昭锦端起茶碗,在小满期待地目光中,还是抿了口滋补茶。
小满满意离开。
“我在想,”罗昭锦脑子飞转,突然拿定了某个主意,“今儿天不错,再把江娘子请来下一天棋,如何?”
“你还没输够啊,哈哈哈……”宋钰无情嘲笑,“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请呗。”
半个月前,罗昭锦曾请璇玑手江娘子进府作客,摆下棋盘斗法,结果当然是自取其辱,被杀得寸土不剩。
江娘子可不跟肃王一样,会放一大海的水,下棋就是下棋,可以棋差几先,却一定要落子无悔。
罗昭锦已是输得厚脸皮,没所谓道:“棋品有九,人家是二品坐照,我在九品之外,有什么可比。我敢跟她在棋盘坐下,就算赢了。”
宋钰:“啧啧啧。”
罗昭锦:“不过,今儿随便下两把就是,输多了心累。倒是有一位小友,我颇想念的,今儿请她顺道带进府中,咱们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