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棚屋居住。你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东西。我说的是也不是?”
一番话,将谭大嘴说得当场落泪,一个劲儿磕头认错。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还道王妃不过问府中琐事,却不料她连一个卖婆的底细,都摸得这样清楚。
最震惊者莫过于吴桂英,此时只觉遍体生寒——她可是日日侍奉在王妃身边的,王妃几时打听的消息,又叫谁去打听的,她竟一无所知。
一时间,便如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盖在所有人的头上——从此之后,面对王妃,谁还敢有任何欺瞒。
就连肃王的脸,也浮现出一丝惊异。
罗昭锦先前正愁着,不知该如何威震住内廷,今日周朴安一帮子混球挑事,倒帮她寻了个机会。
当下只当没看见周围人的反应,她只接着对谭大嘴道:“可纵然如此,你也不该替人栽赃,赚那脏钱。”
谭大嘴“哇”地一声嚎起来,猛磕起头来:“王妃娘娘开了天眼,句句说在小的痛处……想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遭这种罪啊。”
“你若想你儿子好,便得替他攒阴德不是。”
谭大嘴点头称是,不住抹泪。
罗昭锦:“那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出来。若无错漏、隐瞒,我就免了你的罪过。”
这是轻罚,谭大嘴却犹豫了。
“你可想清楚,若要本王妃来替你说,你怕要去官府走一遭。”
谭大嘴还是犹豫。
罗昭锦哪里不知她的顾虑,便又道:“你放心,倘若有人敢拿你儿子要挟,本王妃撕了他。”
谭大嘴听得这样的保证,这才开口交代,把王东给了她多少钱,要她办什么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个清楚。
今日这事,分明就是确凿的栽赃陷害!
因她将实情吐露,陆小满和郑巧云当场便清白了,齐齐跪谢王妃做主。
但案子还没有结束,罗昭锦还要接着问:“王东,她二人与你并无瓜葛,你又为何要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可是有人指使?”
王东心知败局已定,当下匍匐在地,一万句认错:“回王妃娘娘的话,无人指使。是奴婢见干爹郁郁不得志,想替干爹出气,因报复不得娘娘,便报复到娘娘身边之人。”
一番话落,周朴安上来一脚踹翻王东,好不生气:“混账东西!我要出哪门子气!王妃娘娘提拔谁,自有考量,轮不到你我不满!人家鲁奉承办事牢靠,是你我都不如的!”